他本想要打个招呼,谁料姜雪宁看他一眼,冷笑一声便走了。
吕显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转过身来,重新看向前方谢危所住那屋的窗扇,犹豫片刻,还是轻轻一提自己那一身文人长衫,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谢居安瞧着无甚异常。
吕显讪笑了一下,凑上去道:“刚看见你那宁二姑娘走了?”
谢危回眸:“事情怎么样了?”
吕显讨了个没趣,可看姜家那姑娘刚才走时的脸色,必定不很愉快,所以不敢再触霉头,只道:“前几日接到密函后,我便跑了一趟黄州,提前打点好了一应事宜。燕世子昨日已经启程前往边关,先做部署。谢居安,鞑靼这一次可是精兵强将,不比以前在中原铁蹄下苟延残喘的时候了。倘若此战不利,我们将再无一搏之力!”
原本近两年,谢危安排得天衣无缝。
对南边以万休子为首的天教,他虚与委蛇,并不跟他们撕破脸,偶尔还会提供方便;
对北方以圆机和尚为首的佛教,他置之不理,避其锋芒,任其发展。
孟阳与圆机和尚有杀妻之仇,都被谢危暗中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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