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宜兰:“……”
这话不是对她说的,她轻易便可判断。
姜雪宁也静默了片刻,才迈步从樊宜兰身边走过,上了台阶,往别馆里面去。
剑书则朝樊宜兰一欠身,然后返回别馆,走在前面为姜雪宁引路。
原地只留下樊宜兰一个。
人立在别馆门外,她若有所思,心下微有一阵涩意浮出,但片刻后又付之一笑。那由她带来的一卷精心编写的诗集,如一瓣轻云般,被她松松快快地随手扔了,却是释怀。
谢危是被剑书叫醒的。
窗外薄暮冥冥,却比北地暖和些,虚空里浮着湿润的水气,只坐起身来,恍惚得片刻,便知道不是京城的气候。
梅瓶里插了一枝丹桂。
这一觉睡得似乎有些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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