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京城到金陵,从北到南,两千多里的距离,沿路要更换多快的马、顶住多少日的不眠不休,才能在这短短的十来日里,飞度重关,来到江南?
卫梁本是背向栏杆而立,眼见姜雪宁向着下方望去,面有异样,不由也跟着转头望去。
只见道旁不知何时已来了一行十数人。
大多骑在马上,身着劲装,形体精干,只是面上大多有疲惫之色,似乎一路从很远的地方奔袭而来,经历了不短时间的劳顿,连嘴唇都有些发白起皮。
边上一名蓝衣少年已经下了马。
这帮人虽然不少,却没发出半点杂音。
连马儿都很安静。
卫梁虽然迟钝,却也看出了几分不同寻常,更不用说最前方那人,实在看得人心惊。
而姜雪宁的目光,也正是落在此人身上。
两年的时间过去,这位当朝少师大人,却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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