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显没当回事:“不是谈生意。”
尤芳吟道:“不是生意,那便是私事。还请吕老板见谅,妾身乃是有夫之妇,除生意之外与人私下往来,实有不妥,还请吕老板注意分寸。”
不谈生意,私事也不谈?
吕显这人面上看着圆滑,可其恃才傲物,连当年考学遇到谢危都要争气斗狠,是后来才服气给他做事的。可若换了旁人,要叫他看得上,那是难如登天。
他少有将谁放在眼中的时候。
听得尤芳吟以任为志作为推脱,住让他唇边挂上一抹玩味的哂笑,道:“尤老板与任公子是什么关系,夫妻的戏又几分真几分假,尤老板自己心里有数,明人面前何必说暗话呢?”
尤芳吟万没料想自己与吕显的关系竟被此人一语道破。
她身子紧绷起来,又退一步。
可后方已是墙角,退无可退。
她道:“吕老板这话便让人听不懂了,我与任公子乃是明媒正娶的夫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