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实被噎了一下,微笑起来:“我以为先生被毒晕了。”
谢危回眸:“坐下养神罢了。”
说完又道:“你若能分辨分辨什么是昏倒,什么是休憩,兴许那点三脚猫的医术,能少祸害几个人。”
得,都是她错了。不知为什么,姜雪宁瞧他这不温不火模样,很是暴躁。忍了好一会儿,才把和他抬杠的冲动压下,顺手将地上没吃完的三两浆果捡了,跟上他往前走。
两人过了山溪,进了另一边的山林。
赶路的日子,实在无聊。
老话有云,“望山能跑死马”。谢危先前说,走过这一片山,到得济南府便好。可这一片山野,看的时候不怎么遥远,走起来却是三五日都看不见头。
姜雪宁这时候虽没什么娇惯脾气,可这副身子到底不怎么能吃苦。
到第三天脚底下便已经磨了水泡。
纵然她不想拖累人,也很难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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