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来吕显的生意一般,也没卖出去几张琴,但蜀中那边却捷报频传,任氏盐场顺风顺水,尽管他先前抛银股又买进亏过一笔,可如今看着股价慢慢涨回来也不由得眉开眼笑。
幽篁馆的小童近来还能听见他喝茶时哼两句歌。
心情别提多明媚。
初夏午后,半个时辰的小睡后,正端了一把上好的紫砂壶,在自家琴馆里走看。
一抬头瞧见有客来,先喜了一下。
待得定睛分辨出来人,眉头便是一挑。
吕显笑得老奸巨猾:“哎哟,贵人稀客,这不是姜二姑娘吗?来是制琴还是买琴,又或者,要跟我谈谈银股?”
姜雪宁一听这话便知道吕照隐还对旧日任氏盐场银股的交易耿耿于怀,再看这神情便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有若一只待宰的肥羊。
好端端进士出身,翰林储相,怎么就变成了这一副市侩的奸商嘴脸?
姜雪宁没笑:“买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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