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人家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兄弟,你谢居安真个本事人,媳妇儿还没讨着,兄弟先卖个干净!”
谢危也笑,冰消雪融:“这不看吕兄值点钱吗?”
吕显:“……”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拍案而起:“姓谢的,我吕照隐今日――”
谢危淡淡道:“你想过姜雪宁拿那么多钱干什么去吗?”
吕显顿时一怔。
原本他想说割袍断义来着,被这一打岔,忽然忘了个干净,眉头一皱,正色起来:“我方才拿银票给她时也正在想,按理说这姑娘手里的钱可不算少,好几万的银子少不了的,可回回折腾银股这事儿都是手里缺钱。她做什么,你知道?”
谢危道:“你来时可有见到什么,听到什么?”
吕显道:“来时人少,屠沽市井还能听说什么?无非是和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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