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渡看着两人远去,却没有跟上,而是打开了那扇自从程宝舟出来后便掩上的屋门。
他没有在意满屋的臭味,而是走到了药浴的大木桶旁,因为药力被吸收,余下的只有程宝舟排出的污垢,以及过程中她因肌肤不断裂开又愈合而流出的血液。
那木桶的内壁上,是一道道渗透着深色血渍的抓痕。
阿舟一定很疼。
叶渡垂眸,阿舟就连被娃娃哭枝条抽了两鞭都疼得哭了好久,在里面待着时一定非常的痛苦,可他在外面既没有听见她哭,也没有听见她叫唤。
她就这样沉默无言地忍耐痛苦,在苦痛中蜕变重生。
褪去了蜡黄粗糙的皮肤,褪去了枯黄细软的头发,就连那瘦小的身体也抽条了不少,当程宝舟走出来时,叶渡简直不敢相信她的变化。
虽不至于说是肤白如初雪,却也明显透亮白皙,像是褪去了几层死皮,而皮肤光滑细腻,其上浮着健康的红晕。她的头发变短了不少,剩下的头发却乌黑茂密,闪着顺滑的光芒。
原本不算出众的娃娃脸现在能称得上秀气,虽不至于说是什么天香国色的美人,但若说此时的程宝舟出身大户人家,想来不会有人质疑。
几乎只是一下子,泥腿子出身的程宝舟就变得不凡了,然而叶渡却心知肚明,在极短的时间内有这样大的变化,所付出的艰辛与痛苦决不会少上丁点,她在毁灭中重塑自己的身躯。
叶渡在室内待了很久,他挽起袖子把程宝舟留下的狼藉打扫干净,吃力地将污水倒出去,又提来一桶桶清水洗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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