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没有修行过,是完全的凡体之人,但她到底拥有一个曾是西陵排名前三的大剑师丈夫,这些年来,也曾并肩持剑,哪怕只是夫妻间的嬉戏,她也绝非手不能握之人。
更何况,姜耀儿的这柄剑,本就是温苒亡夫虞闻涧的本命剑。
而她的剑落下时,虞花暖的那枚发钗便已经悄然落在了她的剑背上。
所以姜耀儿只能在嘶哑惨叫中,眼睁睁看着那柄毫无剑意与剑气的剑,在温苒燃烧着血与怒火的目光中,将他的手臂完整地砍落了下来!
另一边,姜慕儿和三长老也已经忍耐到了极致,姜慕儿这一生最是看重这个弟弟,口中厉呼一声,想要起剑,却又转而想起了宗主剑印之事,剑气翻涌又止,竟是气血倒转,逼得自己吐出了一口血!
切口平整的一条手臂落地,血色喷射,虞花暖已经折身向后,十分嫌弃地避开了。
温苒却不避不让,任凭那血浇在自己的头面上,顺着披散的长发流淌下来。
她的面容有些模糊,有些麻木,但她已经不再发抖的手里兀自握着剑,像是准备好了随时再沉默地劈下一剑。
姜耀儿在哀嚎中急急给自己的手臂点了止血诀,眼神中的阴鸷几乎能低出血来:“虞觅,你这个小贱人!很好,你等着,你以为拿着宗主剑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今日在你这里受的折辱,我定当千百倍奉还在你娘身上。”
他边说,边用残存的那只手一把扯过了温苒带血的头发,几乎是将她拖曳到了自己身前,阴森笑了一声:“你说你不是虞觅,难道你连自己亲娘的命都不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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