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阙一噎。
过去从来都是他故意提及此事，以此相挟虞觅为他所用。虞觅最恨面对自己的过去，常常一脸淡淡的死感，却又不敢反抗。
这还是头一次，她自己以这样满不在乎的神色主动提及。
短短片刻，这种好像哪里变了的感觉，已经是第二次了。
他才要再说什么，虞花暖已经越过了他，与他擦肩，向前方的溪骨正殿走去。
虞花暖在愤怒，在巨大的荒谬中燃烧。
在缓慢地于心中咀嚼并拆碎谢烛雪这三个字。
她死，他闭关。
她活，他出关。
如今距离她身死，竟然已经过去了百年。
她刚才翻的书是《灵蕴九境与十二众术要诀》，乃是六尘大陆所有修士在通灵见祟后都要学习的一册修行启蒙基础，上面笼统地概述了何为修行所需要的灵息，何谓五灵脉，如何聚灵蕴于体，又怎样感知和选择自己的命印，于世间十二众术中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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