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姥爷翻看了下,“比家里种得还好。”
祝余气鼓鼓说:“天天的净污蔑我,“她刚想找个理由,结果发现她还真没法解释——也不能把空间说出来啊。于是她憋了一会儿,气道:“我这是从小摊上买的!”
现在不让摆摊了,但还是有农民偷偷来城里卖,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余颖皱起了眉。
她还没等说什么,余姥爷先开口了,“这小葱真是好,今天下午你振华哥来家里,我炸个葱油,给你们做葱油面吃。”
“振华哥?”祝余声音惊得拔高了。
她爸祝同义和余姥爷当年都是东北的,有了祝余后一家人才定居首都。祝同义每隔几年就会回趟老家,祝余也跟着回去过,她可乐意回去玩了,那边山货特别香,大松子儿榛子核桃——咳咳扯远了。
总之她还有个大伯,大伯家三个孩子,祝振华是最小的那个,比她大一岁,也是一直在念书,今年他也是高考。
祝同义说起这个也很高兴,“振华考上了首都钢铁工业大学,机械系,他前几天过来报到来了家里,还捎来了你大伯的信。”
“他考上了?”祝余先是高兴然后拍大腿,懊恼道:“他咋不拍个电报提前说呢?真是的。我一直以为他没考上,都不敢跟他写信说我考上了,不然显得我怪那个啥的。”
余颖白她一眼,把糖块塞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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