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重心长道:“昭哥儿,你打小就懂事,眼下这时节,玉哥儿还那么小,你该当起兄长的职责,照看好他,至于府中和你父亲的丧事,就交给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来办吧。”

        二叔公也道:“虽然你父亲去了,但我们会把你当自家孩子一样照料,你只管安心读书,看好玉哥儿,旁的不用操心。”

        一瞬间,亓昭野闷痛的胸膛涌上一股暖流,湿了眼角。

        他只是个孩子,做的最好的就是读书,他连自己父亲的赏识都博不到,却在如此无助艰难的时候,感受到了家族的温暖。

        他不想在长辈们面前落泪,像个小大人一样挺起胸膛,认真的点了点头。

        “多谢诸位叔伯,我会的。”

        往后三天,府上的下人渐渐少了,但在兄弟二人身边照料的仆从仍是那些,亓昭野并未觉得生活有何变化,只在夜深人静时,止不住的伤心。

        半个月后,亓铮的棺椁还京。

        望着冰冷的棺木,亓昭野再也止不住眼泪,在灵堂上哭得凶狠,连懵懂的亓玉宸也读懂了空气中的悲伤,和哥哥一起跪在棺椁前落泪。

        两具小小的身躯,撑不起白色的孝服,由旁支过继过来的亓大勇摔盆,领人抬着棺木出城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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