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调笑,“将军快饶了妾身吧。”

        亓铮没松手,神情隐在她柔软的青丝中,半晌才道:“今日早朝,皇上命我前去北境征讨匈奴,下月初便走。”

        青鸾心惊,回头看他,担忧道:“你不是才从西南回来,皇上为何又派你出征?不能拒了吗,朝中又不止你一个武将……”

        从被献给他那天起算,她跟了他有小半年,数月在西南,两月在路上,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

        亓铮此去,不知是福是祸。

        越想越觉得此事不成,她握紧他的手腕,好声劝他。

        “不然你假装生病,将此事推给旁人?想皇上念你在西南剿匪有功,不会苛责你。将军不顾及妾身,也该想想亓府和两位公子,若你不在,谁来撑起这个家呢?”

        说着说着就哭了。

        亓铮静静看她,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将人揽进怀中,沉声道:“是我自请前去,有件事要了,你在京城等我,不出半年,我定给你一个交代。”

        青鸾心下一梗,眸色黯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