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还在往下掉,砸在屏幕上,晕开那块微弱的光。她抬手去擦,手背蹭过脸颊,带起一片湿凉。

        也顾不得狼狈不狼狈的,似是发狠了,虞慕拉紧袖子抬起胳膊,粗鲁擦过眼睛和脸颊,留下的痕迹加重了眼眶的红。

        调整好呼吸,她吸了吸鼻子,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删删改改半天,只敲出几个字:[不用,我能处理好。]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她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把脸埋进膝盖里,任由情绪发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没看,只死死攥着手机,冰凉的外壳硌着掌心,竟奇异地生出一点微弱的支撑。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抹掉脸上的泪痕,撑着木板站起身。膝盖麻得发疼,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墙站稳。

        她点开那条新消息,只有简短的一句:[嗯,加油。]

        没有多余的追问,没有刻意的安慰,却让她紧绷的神经,悄悄松了一寸。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会儿,心底将顾况迟的态度剖析到分明,也不让自己陷入往事囹圄之中。

        将手机锁屏,玻璃球收进口袋,脚步有些虚浮地往楼上走。

        天还没完全黑透,远处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漫过街角,窗外是平和又温馨的暖色。

        虞慕经过时收回目光,握紧了掌心的玻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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