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她将顾况迟的联系方式删除,为了保险起见,在删除好友前又加进了黑名单。直至这些做完后,才将身子全部陷入软座。
窗外风景倒流,空荡的街道和暖色的路灯被迅速甩在身后,属于凌晨的空寂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虞慕瞧着,抬手轻触唇瓣,那里还留着若有似无的齿痕。
想起几小时前,她还衔着顾况迟的锁骨,无声控诉他碰到了自己的口腔溃疡。
他也不躲,任由她发泄痛楚,懂事听话地像是花钱才有的配置。
无意识浅勾的唇角映在漆黑的车窗,虞慕这才惊觉自己在想什么。她降下车窗,任由携着凉意的风吹进来,带去周身温度。
与此同时。
迈巴赫后座,顾况迟终于通话结束。
他打开微信,列表置顶的,是那几个人在群里闲聊。
有人问他什么时候回国,顾况迟说了个日期后没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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