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难怪他优势占尽,最后还是在夺嫡时落败。
后面方夫子检阅方冉分好的卷子时,奇怪地咦了声,“这柳尽,不该放到乙等啊?”
第一次干坏事就失败的方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许是我放错了吧。”
方夫子倒是没多想,多方面考察,给了相适应的分数。
他们父女俩一起,半天时间,便完成了阅卷。
得了三个甲等的,也不过崔珩之一人,对于崔珩之,众人也都习以为常,而新来没多久的李陵和柳尽得了两个甲等,也是备受瞩目。
李陵是诗赋不行,他基础薄弱,诗赋上发挥极不稳定,偶尔灵感乍现,作得金句,偶尔刚到及格线水平,这次只得了乙,而柳尽是贴经不行。
明年八月乡试,书观不少学子要下场,阅完试卷后,方夫子又分别指出他们各自薄弱之处,细心讲解教导过后才放他们回去。
这次年节,书观也放了近一个月的假。
崔珩之在休沐第一日便回京归家了,他本欲接萧烬先回崔家,毕竟真到年节陛下贵妃也不可能真不叫萧烬回宫,但萧烬被扔到这里,也赌气不愿回,他只好作罢。
刚放假期,家在临安的同门约了三两聚会,不管是吟诗作对,还是饮酒作乐,李陵都未曾赴约,只在藏书阁里誊抄他年节在家看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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