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她刚才吞药时,那种熟练而冷静的动作,完全不是被照顾过的人,才会有的姿态。
红灯跳转为绿灯,车子重新启动。
林知夏靠回座椅,闭了闭眼,垂下长睫,像是药效还没上来,疼意仍在身体里缓慢地翻涌。
她没有再说话,而沈砚舟,也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把车速放慢了一点,开得很稳。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刚才有一瞬,他为什么会觉得,那些她用“习惯了”带过的过往,重得让人呼吸发紧。
沈砚舟把她送回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腹部痛经的不适并没有完全消失。况且因为才吃了止痛药的缘故,她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很快就睡着了。
林知夏再次在床上醒来的时候,根本就不记得,沈砚舟是什么时候送她进来,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但她手指触到了柔软的毛毯,被仔细的盖在她身上,她艰难的坐起身来,倚靠着身后的靠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