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试过狠心。
可只要她拒绝,电话那头很快就会变成哭喊、歇斯底里的争吵、并传出摔东西的声音。
她报过警。
警察来了,调解、记录、走流程。
人一走,事情照旧。
有一次,她回去送钱,被继父拦在门口。
那个浑身臃肿的男人满身酒气,推搡间,她差点被握住手腕,拖进屋里。
那是她第一次透彻心扉的意识到——这个家,就像个黑洞,随时有可能把她一并吞进去。
她开始拼命远离那个家,拼命工作存钱。
不是为了未来,而是为了随时能够救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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