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茴动作自然地将手递给了阿夏,步履寻常地回了寝殿。
只是寝殿的门刚一关上,沈茴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几乎站不稳。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发白。
她低下头,墨发垂落下来,发上有琼玉膏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玉檀香。
裴徊光身上的玉檀香。
裴徊光站在阴影里,望着沈茴寝殿的方向。看着她屋内的灯光更亮了些,窗上映出她的身影。
他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那……皇帝的女人为掌印宽衣暖榻,掌印会觉得痛快吗?”
他停下来,又看了一眼沈茴寝殿的方向。
痛快吗?
他刚刚试过了。痛快嘛,大概是有些的。可是那丁点的痛快太浅薄弱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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