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好呀好呀,小奏去旁观比赛的话我悠太郎绝对会超常发挥的!你开始喜欢园艺了吗?”

        其实她对园艺毫无研究和兴趣啦。月见里奏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长发落地,变回忧郁少年的模样。

        但是比起去凤家做(为)客(奴)参(为)观(仆),她宁愿去和不戴眼镜的花花草草相处。

        “走吧,少爷。”驱车赶回的莱昂德将穿戴整齐的月见里奏引回了会场。

        原本华丽浪漫的舞池现在弥漫着商业博弈的硝烟,月见里奏跟在便宜爹身后观战,颇有种跟着妈妈桑在菜市场四处砍价大杀四方的错觉。

        但边看边学、随时还要被推上去讲两句着实让人疲惫,等月见里奏赶着晚班飞机回到日本时,几乎是刚碰到床就陷入梦乡了。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月见里奏今夜的梦境格外繁杂。

        铺天盖地的火焰自周身毫无缘由地腾空而起,直直将目光所及的宇宙都烧得通红,而她身着一袭长裙在废墟中舞蹈、舞蹈、舞蹈……直至烈火焚身,直至乌托邦在眼前燃作宇宙尘埃。

        “唔……”面朝下扑倒在床上的少女哼唧了两声,侧过脸来给自己争取到了呼吸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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