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看回屏幕接着写,但那个感觉没有消掉。
我跟林绪说过那个方言词吗?
我坐在椅子上把这件事往回翻,实在是翻不出来一个具体的场景。那个词我只在审判台上说过,说是我姥姥那边的方言。广场上那么多人,也许有人回来隔着禁闭的门告诉了她,也许她那时候还没被关起来人就在台下只是我没注意到。
我想不起来了。
我把剩下的汤圆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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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在楼道里碰到她,她从外面买菜回来,我从楼下上来在四楼楼梯口遇上的。她说菜价又涨了,说楼下杂货店换了老板,新老板不认识她,不给赊账了。
我跟着她往走廊走听着她说话然后嗯了两声,走到她门口后她进去了,我继续往我的房间走,走了几步停住。
楼下那家杂货店从来不赊账,林绪有一次钱没带够,老板让她回去取了再来,她说起来的时候还有点哭笑不得,说那老板这辈子就认钱不认人。我记得她说这话时候的样子,那家店不赊账,没有什么新老板认不认识谁的问题。
我站在走廊里没动,我们筒子楼每层好几户人,陆陆续续有邻居开门出去从我旁边过,我让一下等人走了又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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