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饿了,霍予珩过来得急,她又以为只是拿一趟手机的事,出门时连鞋子都没换,肚子已经叫过几回。

        “帮我点一份,”稍微停顿,又礼貌地补了一句,“谢谢。”

        原本低下头的男人再度抬眼,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喉结慢慢滑滚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地垂下视线。

        黎冬不知道别人与前男友共处一室是什么感觉,那一眼过后,她只觉得身体里那些密麻而细小的燥意集结在一起,一声令下就能钻出毛孔。

        如坐针毡地等他点完餐,她忙问:“在哪里输液?”

        霍予珩带她去了卧室。

        床头上方的墙壁上贴着一个不起眼的挂钩,他手臂一伸将输液袋挂上去,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这样操作。

        黎冬站在浸满他气息的房间内,目光游弋。

        灰白色调的窗帘,灰白色调的床品,灰白色调的装饰,满目单一的灰白色调,就连床边柜上的药瓶都是白色的。

        放在床头的药瓶一般是常服用的,黎冬眯起眼细看时,霍予珩回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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