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一起后的第一次发热期就是如此,那时候他们都没经验,简直是胡天胡地做了一场,结果楚洄还没缓过神来,梁峭就因为一场临时训练离开了。
那几天他的状态就像是被突然抽干了力气,莫名的无助和失落像阴云一样笼罩在头上,动不动地就想哭,谁的课也不想去上,径直在家躺了四五天。
现在想起,他仿佛还是能咀嚼到当时焦虑又苦涩的心情,无声地抱紧了怀中的人,说:“不要欺负我了。”
梁峭没说什么,手滑上来,转而去抚摸他的后颈,一层薄薄的抑制贴后是他刚刚因情动而鼓胀的腺体,微微地发着烫,随着他的动作乖巧地偎在自己的掌心里。
“等我回来,”她说完,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自己也少玩。”
“我哪有!”楚洄说:“我也很忙的好吗?”
梁峭看他一眼,说:“那我收到的照片和视频是……”
“你都看啦?”听她说起,楚洄丝毫不觉羞耻,反而笑眯眯地看着她,说:“拍得好看吗,我找了好多个角度呢,确保你能看得一清二楚。”
“……”
“什么时候看的?”那些视频就像投入大海里的石头一样毫无回应,楚洄以为她根本没点开,后来时间久了也就忘了,现在听她提及,当然不肯放过,说:“是不是晚上一个人在睡眠舱里偷偷看的,有没有顺便想我一下?”
“……没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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