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在学校里训练的时候也会有类似于这样的抗压测试,但从来没有这么大强度的,用于测试的信息素浓度也一般会控制在15%以内,甚至还会给他们一点预告或准备。
见她表情十分难受,卫停心口也跟着紧缩了一下,但他是beta,无法理解这种测试所能给alpha造成的折磨,抿了抿唇,想说却没说出话。
裴千诉见他的表情似有抱歉,又毫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哎呀,都过去了,你非要问我才讲的,其实也还好,这个信息素浓度是我们自己抽签的,我才抽到15%,熬一熬就过去了,梁峭才倒霉,抽到75%。”
“啊?”卫停越过她看向梁峭,说:“肯定很难受吧?”
“就是啊,”裴千诉抬臂搂住她的肩膀,接话道:“我们梁峭都没怎么接触过omega,突然来这么一下可不得难受么,我看到有几个抽到50%的alpha出来的时候都吐了。”
“其实我……”梁峭欲言又止,面对她关切的目光,也只能说:“……还好。”
——毕竟某个坐在她身边的omega已经用鞋尖蹭了她小腿好一会儿了。
可惜裴千诉不信,认定她是时过境迁后装作游刃有余的说辞,她没有多解释,放下酒杯时,用余光扫过一旁的楚洄。
她自认为是警告的意思,但楚洄不知道曲解成了什么,挑了个眉后还得寸进尺起来,鞋尖缓缓向下游走,直接撩开了她的裤腿。
梁峭:“……”
有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但又怕来的是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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