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峭倒是没觉出他这句话中的调情意味,只是道:“没忘。”
他们的早安吻。
这下他实在忍不住笑了,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抬起光.裸双臂去勾她的脖颈,梁峭顺着他的动作低下头,又轻轻地在他唇角亲了亲。
三个月的封闭式训练,连只言片语都少有,原本楚洄并没有觉得有多想她,但现在人站在自己面前,他又一秒钟都分不开,亲着亲着双腿就熟练地架上了她的腰,非要她抱着自己去卫生间才肯洗漱。
两人黏了一会儿,好歹在九点前吃完早饭出了门——今天是3795年12月31日,兰格利亚联邦学院3795届——也就是他们的毕业典礼。
二人在宿舍楼下作别,并没有以同种交通工具出行,梁峭像往常一样步行至空轨站,去坐人满为患的空轨二号线,而楚洄则坐自己上个月才买的新车前往。
五年一度的毕业年莫不隆重,许多从这所学校走出去的知名校友都会在这一天被邀请回来为毕业生授予铭章,还会有很多前来观礼的老师或后辈,以至于今天空轨站的人不是一般的多,随便一望就能看见几个穿着相同制服的身影。
梁峭随着人群踏进门,像往常一样找了个靠车壁的位置站定,默默地看着自己周围的空间被挤压地分毫不剩。
“梁峭!”
一个经常在空轨站碰见的熟人艰难地穿过人群走到了她身边,刚倚着车门站定,就怨气十足地开始骂这该死的早高峰,梁峭时不时地在她以问号结尾时答应两声,但也不外乎只是“嗯”、“对”之类的字眼。
“拿到第一个季度的工资我就要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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