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从聊天列表里翻出沈词的微信头像,他视线稍稍上移,眼皮微抬。
原来他上一次给沈词发消息都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他和她早就约法三章:
「协议结婚一年,期满解除婚约,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男女双方均无需履行作为丈夫或妻子的义务。」
「不得在外沾染烂桃花,或是做任何有损对方名誉的事情。」
宴舟给了沈词一张卡,卡里面有1000万,作为她这一年扮演他妻子的劳动报酬。
此后他便极少主动联系沈词,甚至都没有住在一起——偶尔会在应付长辈突击检查的时候紧急接她过来住。
他最常和沈词说的一句话便是:“有事和我打电话,我来解决。”
然而这半年来,这句话一直都没有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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