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温子默没有从书包里翻出手榴弹。
他只是摸出了自己的数学试卷——这在唐念看来比手榴弹还要诡异——然后说:“抱歉大半夜过来打扰你,白天数学老师讲的那道题我没听懂,你数学成绩那么好,能再给我讲讲吗?”
他们明天又不是不会见面,完全可以留到明天上学再问,大半夜过来请教她数学题,这理由怎么看都太鬼扯了。唐念没有吱声。
“你能再给我讲讲吗?”
温子默像有无限的耐心,柔声把刚才的诉求又重复了一遍。
风还在呜咽,雨棚张牙舞爪,在黑暗里像一只活过来的史前巨兽。温子默站在巨兽的嘴下,面容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她担心一直不回答会刺激到他,只能粗略瞄了题目,木着脸讲解起来。
温子默不知有没有听懂,他的重点似乎并不在题目上,在她毫无感情地念完题目解法以后他就若无其事把试卷收了回去,刻板地点点头说:“谢谢你。”
接着眼眸一转,看向她怀里的唐夏,突兀地说,“这只猫很可爱。”
唐念这才想起一直被她抱在怀里的唐夏,低头看去,唐夏团在她臂弯里,眯着眼睛要睡不睡的样子,在他们相继看来后才张大嘴巴打了个置身事外的哈欠,甩着尾巴,一双圆溜溜的猫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温子默。
“……是吗?”唐念含混回答,“它很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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