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生民大惊,“怎么又叫唐夏?!你懒得取名也不带这样的吧,名字还能搞世袭啊?而且这名字不是把前面那只克死了吗,还是我来取个有福气点的名字吧。”
他翻遍字典,最后取出来的所谓有福之名是朴实无华的招财。
吃晚饭时,唐生民又谈及他今天从牌友那听说的秘闻:“三中最近不是有个高三男生跳楼了吗?你有没有听说这事儿?”
唐念缓下夹菜的动作,小幅度点了点头。
“我有个牌友的亲戚就住那小区,听说那孩子跳楼的时候她刚好下楼买菜,目睹了现场,她说……”唐生民神神秘秘地掩着嘴,“那孩子刚死就有尸臭了,而且摔到地面上,脑袋摔得四分五裂,却没有流多少血,也没剩多少脑浆。”
她的心重重一跳,正要说些什么,抬头那一瞬,却对上了唐生民清明的眼神,他看着她:“就跟唐夏一样。”
唐念一直觉得她爸有点大智若愚在身上,也许用大智若愚也不够贴切,太往他脸上贴金,应该叫一分智九分愚,就像一个长年醉酒的人偶尔清醒几秒。
他为数不多迸发智慧的瞬间总会让她起鸡皮疙瘩,最早的一次在林桐失踪以后。
在她的要求下,唐生民拖拖拉拉报了案,可这件事最后依然无疾而终。那段时间林桐的去处几乎成了她的执念,一有空她就研究林桐留下的物品,连她用来管理家庭支出的记账本也不放过,每天对着台灯一条条对账目,试图效仿福尔摩斯,从里头寻出些和她下落有关的蛛丝马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