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臭。”她得出结论。
萦绕鼻端的是洗衣粉淡淡的香味。
由于唐夏寄生到猫身上以后就热衷于跟她共享柔软的床铺,唐念三令五申未果,只好常常给它擦拭肉垫,顺带清洗充作衣服的围巾。
“不是身上臭就是口臭,反正总有一个臭。”唐生民掐着鼻梁,满脸嫌弃。
他一再坚持,唐念只好掰开猫嘴闻了闻,闻完当即把猫丢开。
她反思起自己最近是不是给它喂了太多生肉,肉食动物的口腔气味一般都令人不敢恭维。
要不从今天开始给它刷牙?
唐念一边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它好过头了,一边又觉得不刷牙的话危害的是她自己的嗅觉。储物柜里还放着几条光荣退休的牙刷,她没有扔,起初是为了留下来刷刷边角缝,现在倒是可以派上用场。
给唐夏刷牙的事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宣告结束,因为唐夏失踪了。
周日中午,唐念在厨房做完午饭,把围裙解开,忽然感觉很久没看到唐夏了。猫失踪是常事,不过唐夏毕竟不是猫,它不会几个小时都不见踪影。
唐念满屋子找了一圈也没找着,向唐生民问了一嘴,他摸着脑袋嘀咕起来:“啊?我想想……对,好像整个上午我都没看见它……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该不会觉得我偷偷把猫扔了?我告诉你唐念,我唐生民虽然无耻、懒惰、游手好闲,但是我这个人人品绝对是没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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