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回头看着她,眨巴着眼睛像在思考,过了片刻,它说:“我……给你舔掉。”
她皱起脸,还没来得及拒绝,它就从温子默残损的脸颊里探出了大半个身躯。
那些赤红且崎岖的触手又恢复成了平时那副温吞吞的乳白色姿态。它重新覆盖在她脸颊上,这次不再凶猛,也没有杀意。唐念感觉到了它身体底部的吸盘,在她脸上细细密密蠕动。
恶心死了。
她一不小心又说出了心里话。
唐夏帮她清理完毕,缩回了温子默的身体,含糊不清地问:“恶心……是什么?”
“讨厌的意思。”她指着树干示意它可以攀爬了。
结果唐夏好学之心上来,又问:“讨厌……是什么?是……杀了我吗?”
“没那么严重,就是不喜欢而已。”
唐夏飞快将她的解释与自己脑海中的概念对应起来,随后惊讶地发现“恶心”的意思原来是不与它滥.交,那么恶心就是个好词了,唐夏想了很久,仿照电视里的人被人夸赞后的说辞,感激地对她说:“谢谢……”
它觉得适当学习人类的礼仪是有用的,因为唐念在它说完谢谢以后看了它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想必很是赞叹它的学习能力与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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