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八风不动,笔尖在卷子上飞快划拉,勾出选择题的答案。
唐生民自讨了个没趣,见她没有理会的意思,只好丢掉惺惺作态的伪装,清咳几声,赔上不值钱的笑,往她床上一坐,酝酿出一个委婉的句式:“念念,是这样的……”
他只有要钱的时候会肉麻兮兮管她叫念念,其他时候就是“唐念,把地扫了”“唐念,把碗洗了”“唐念快去做饭,我肚子饿了”,呼风唤雨,形同皇帝。
唐念懒得理他,任凭他在身后念念念念地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地说自己最近有个多年不见的发小要结婚了,他得去参加对方的婚礼。
“参加婚礼,那总得交份子钱吧……”
说到最后,图穷匕见。
唐念保持漠然。
他嗡嗡嘤嘤地蚊子叫了一段时间,发觉毫无作用,干脆死皮赖脸往地上一滑一瘫,抱住保险柜开始哭,说:“呜呜,算我求你了嘛!我保证只有这一次,这笔钱拿到手我绝对不乱花,交完份子钱,这个月我就不找你要钱了,真的,我拿我的生命起誓!你给我几百块就行,几百块都不给,你真忍心看我在那帮兄弟面前跌份儿吗?”
保险柜里的重要文件早就被唐念取出来藏在别的地方了,现在里面只住着小怪物。虽然有保险柜封着,它没法溜出来,更不能发动攻击,但唐生民这样冷不丁一搂,她还是担心它受到惊吓发出响动,于是只能转身命他出去。
“我不!你不给我钱,我就赖这儿了,我今晚抱着保险柜睡你房间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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