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桐是非常注重卫生的人,活得井井有条,唐念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跟唐生民这样不着调的人结婚,而且还对他展现出了母亲对待儿子般的非凡包容力。难道图他的脸么?可牺牲未免也太大了,既要当保姆打理卫生,又要打苦工赚钱养家。
她问过林桐这个问题,林桐笑着反问:“你爸爸有这么糟吗?”
“有啊。”
那时唐生民就坐在沙发另一端剪脚趾甲,闻言啧了一声,说欸你这小孩怎么回事儿,你爹我还坐在这呢。
林桐想了很久,才说:“可能是因为我想体验另一种人生吧。”
“什么意思?”她不明白。
林桐摇头说你长大就会懂了。
长大以后是否会懂,唐念不知道,她只知道每天早上,林桐都会依言给她买来她爱吃的奶黄流沙包。
奶黄包如期买来了,林桐却离开了。
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是唐念,她早起洗漱完毕,坐到餐桌旁吃饭。包子就放在餐桌上,还是热乎的,捧起来咬一口,滚热流沙爆出,烫伤了她的舌尖。她晾着舌尖,嘶嘶蛇叫着去找水,发现水杯下压着一张字条儿,字迹娟秀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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