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的时候,唐生民破天荒关心了这么一句。
唐念用筷子夹断半块腐乳涂在馒头片上,淡声说没什么,只是睡到半夜床塌了而已。
“啊?床还能塌啊?不过也对,都用了十七年了吧?回头我找个工人过来修,正好我前几天打麻将要了个维修工的电话。”
他说完便继续埋头吃饭了,没察觉她右手缠的纱布变得比前几天还厚。
唐念前两天给他的说辞是走路回家的路上摔了一跤——烂大街的理由。如果唐生民是那种细心的父亲,她反而需要多费几个脑细胞琢磨应付他的措辞,但他不是,因祸得福。
这天是周日,上午需要上课,下午可以休息一段时间。放学后她没像往常一样留在学校自习,而是回了家,边刷题边观察花盆里的那截触手。
相较于刚从身体上分离那段时间,断肢的活性降低了许多,每隔一两分钟,裸露在外的肌肉组织才会轻轻跳一下,如同将熄未熄的烛。这种细微跳动一直持续了二十三个小时才彻底止息,远超地球上大多数生物,唐念在本子上忠实记录下时间。
她有意饿了怪物一整天,直到二十四小时过去才打开保险柜的门查看它的情况。
失去一只触手且一整天没有进食对它来说显然是不小的能量损耗,它缩小了,从昨晚猛然暴涨的体型浓缩为了刚孵化出来那会儿的巴掌大小。
唐念推给它一碟生肉,是今天白天她和唐生民吃剩的猪前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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