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摇了摇头,说没事,等唐生民狐疑地离开了,踱步去阳台收衣服,她才举起右手。
厨房惨白的灯光映照出她血肉模糊的手背。
原本蛰伏在阴暗处的陌生生物在她与唐生民交谈的间隙爬到了她右手手背上,触感冰凉,为防被唐生民察觉出不对,她愣是没动,谁知与唐生民聊没几句,手背上忽然传来一道钻心的刺痛。等她举起手的时候,那只软体怪物1/4的身体都已经钻入了她手背上藏青色的毛细血管。
纤细血管被怪物的躯体撑开,血液汩汩而下,沿着她的手背纹路前仆后继砸在地板的瓷砖上,砸出一朵朵艳色的血花。
她绷起脸,左手擒住怪物裸露在外的大半个身躯,用力朝外拔。
察觉到她的反抗,怪物像吸血的水蛭般扭动挣扎得更加剧烈,身体海浪般翻滚,每滚一次,露在外面的躯体便在她的血管里更进一步扎根。
它爆发出来的力气与微小的体型严重不符,唐念拔了半天都没拔出来。想到它在高温蒸煮的情况下还成功孵化了,这种生物也许喜热畏冷,于是她掐着怪物,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把右手塞入了冰箱冷冻层。
没用。
怪物的蠕动速度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她咬咬牙,翻转右手,将手背朝下,抵住冷冻层底部崎岖不平的冰层,用力且缓慢地在坚冰上刮碾。
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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