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忽然闻到了比巧克力香一百倍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特别、非常特别的气味。
仿佛熟透的苹果轻轻摔进麦田,迸溅汁水的清甜与麦子的淡香碰撞,最后它们亲亲蜜蜜地携手进了烤箱——等等,这不是我超超超级喜欢的苹果派吗?!
对苹果派的爱绝对写在我的DNA里,我瞬间抛弃了硬邦邦还扎嘴的巧克力,可以说完全不带犹豫。
蓝红相间的超巨大苹果派也是从天而降的,耶!感谢上天的馈赠!
我在它靠近之时就一脚蹬开巧克力蝙蝠,向前来了个标准的猛虎飞扑,双手双脚扒在它表面隆起的苹果块上。
明明我还没下嘴,先前很支棱的苹果派突然哆嗦了一下,整个派莫名萎靡地缩成一团,接着如流星坠地般沉沉往下掉。
这个梦可真是真实呀,高空垂直蹦迪的失重感几乎没有削弱,我生怕苹果派伺机逃走,条件反射咬住它死不撒口,因此不得不随他一起断线风筝似的疯狂摇摆,这样高难度了竟然没吐出来,真不愧是我。
附近有蝙蝠在吵架,吱吱吱嗡嗡嗡,怪吵的,就是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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