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来时我们的旅途有多轻松,一旦进了超人先生家的巨大冰窟窿,大家都像瞬间变了个人似的行色匆匆,欢笑荡然无存。

        割裂感太强,同时升起一层厚厚的隔膜,掉队的我无所适从。

        迷茫地左右张望,我往B先生他们离开的方向试探地迈出半步,立马触电般缩回来。

        我不想被B先生训,而且、而且,超人先生家有空空荡荡的好几层楼,我也不知道他走到哪儿去了。

        在花白空旷的走廊踌躇了很久,我干脆抱着圣杯靠墙蹲下,无精打采地发了半天呆,心里默默想,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说,我其实——

        “……”

        我不太愿意多思考,B先生、布鲁斯和阿福偶尔的欲言又止代表着什么。

        他们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时不时忧心忡忡,我似乎应该表现出很在意的样子,但我又确实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感兴趣。

        不在意,会显得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本来觉得无所谓,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又有一点点不喜欢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我不喜欢被管,会浑身难受,可我又很确定,如果B先生他们叫我做这做那,我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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