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我发现了,就凭特产们一见挂在蝙蝠车顶不动的超人先生时那癫狂的模样,它们——一定是饿极了!

        好吃的(我不敢相信我竟然把他忘了)超人先生在前面躺,类魔们在后面红着眼穷追不舍。

        “B先生B先生,我们要被追上啦!”

        生怕超人先生被类魔叼走的我急得翻滚,恨不得蹦出去和特产你死我活。

        “坐好。”B先生的无情铁手扣住我的脑袋,硬生生把我摁回了座位。

        就在我要大声宣布我们微薄的父女情又要破灭时,他忽然低下身,把自己拉到和我视线平齐的距离,近到我能清晰看见他面罩上的白膜微微动了动,似是藏在里面的眼睛在眨动。

        “撒拉……”

        “嗯嗯!”

        B在做好的无数种预案中精挑细选,找到了理论上最适合的开头。

        他不能随便开口。

        因为不想让商量变成命令,不想把内心对少女薄凉本性的忧虑表现出来,不想让语言成为利刃,更重要的是,他不想重蹈覆辙——所以,必须思虑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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