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大杉恶狠狠让许盼娘给他拿上三个粗面炊饼,又夹了两块酱瓜,丢下五两银子,志得意满地哼着曲走了。
等他离开,季山楹才松了口气。
她过去要关门,余光一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远远缩在角落里,没过来,季山楹假装没看见。
关上房门,家里只剩下娘三。
虽然依旧阴暗破败,可少了多余的妨害,屋里竟然显得宽敞许多,隐隐有了光亮。
季山楹这才跟无措的许盼娘说:“阿娘,我先去烧水,你给满姐找身我的旧衣。”
穷苦人家,小了的衣裳都不会丢。
等水开的时候,许盼娘期期艾艾过来:“福姐,满姐要如何安置?”
她们娘俩都在府上当差,白日不回家,满姐一个人很让许盼娘担心。
季山楹说:“她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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