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斗胆,已经从旁人口中知晓三娘子的烦心事,思来想去,认为此事唯有一法可解。”
叶婉把目光定在了她脸上。
“你说。”
季山楹说:“奴婢以为,此事,可应。”
这两个字说出口,坐在一边的少年郎瞬间锋利了眉眼。
他长眉微蹙,一双凤眸凝聚出摄人冷光。
“你说与不说,结果有何区别?”
少年郎声音冷冽,比方才温润模样大相径庭:“人人都知晓的结果,还用你来点明?”
父亲骤然离世,离开外府归京,环境转变,人心叵测,让少年郎短短两月之内,就尝遍了人情冷暖。
戾气积累心间,让他骤然失去了理智。
方才怜惜母亲,体谅亲妹,对一个家生子,可生不出半分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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