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阴鸷的猩红眼睛盯着季山楹,仿佛她敢忤逆半句,就要立即把她拉出去杀了。

        “贼丫头,你胆肥了。”

        排屋逼仄,季家只有内外两间,内间是夫妻两个居住,外间放了一条木板床,季荣祥每日在这里凑合,也是一家人吃饭说话的“厅堂”。

        屋舍外又努力隔出一道厨房,过道狭窄,只能一人通行。

        冬日寒冷,纸糊的方窗只开了一条缝,即便天朗日晴,阳光也照不进来。

        这幽暗低矮的家,从骨子里透着腐朽。

        季山楹也不过去,只搬了木墩坐在门口,平静看向季大杉。

        小姑娘还是那张鹅蛋脸,眸子黑黝黝的,好像是秋日里的葡萄。

        本是豆蔻年华,春花烂漫。

        然她定定看着人的时候,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让让人无端信服。

        也好似能把一切魑魅魍魉都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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