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字被他说得轻飘飘,却是那么坚持。
季大杉嘴角歪斜,露出一个渗人的弧度。
“到了那个时候,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季山楹只觉得遍体生寒。
季大杉已经上瘾了,他早就成为一个穷途末路的赌徒,不管以后,不求宽恕,只想在那赌桌上醉生梦死,做一夜暴富的美梦。
他根本就没想着怎么还钱,也从不考虑那许多。
他早就没了亲情,失了人伦,也丧了最后的良心。
从他上牌桌的第一天,他就不会回头了。
赌输了就逼迫乞儿,实在还不上,就拿女儿和儿子的命抵债,再不行,就拉着妻子一起死,是,他们一家子都是家生子,不能再卖一次。
可也就是因为当奴婢,一家子最值钱的只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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