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水呢,有喜啊,这是要往哪去呀?”
“出个门,进城给我小女办附籍去。”瞧见村口河沿一堆哈着手洗衣裳的妇人,张有喜扬笑招呼,“各位婶子、嫂子洗衣裳呢。”
“洗衣裳呢。”“这是要出门啊。”妇人们纷纷扬笑回应他。
等人刚一走远,妇人们便热切讨论起来:
“瞧见没,那就是张家捡的那小孩,如今他家留着养了。”
“就是那小丫头?啧,也没瞧清楚,听说长得极好。”
“长得好有甚用,将来还不是一副嫁妆嫁与旁人家了。”
“就是就是,要说这张家也是有病,怕不是个傻的,自家也四个孙女儿了吧,这又养一个捡来的,不是平白添了个累赘吗。”
“谁知道呢,而今这年月谁又能真傻,你知道人家做的什么打算?”
……
话题中心的父女俩停在村口小石桥上,等了会儿,远远瞧见里正赶着驴车过来了。张有喜心中不禁生出一些感激,里正竟舍得自家的驴车,今日他还以为里正骑驴,而他要挑着担子在后面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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