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三妯娌把芦花铺在秫秸秆扎成的排子上,仔细挑去草屑摆开来晾晒。张有喜和张有福挑着两担稻草回来,把稻草捆子靠墙摆放。
“明日咱们就在这儿搭架子,”张有福指着堂屋前靠墙背风的地方,“这儿晒着太阳暖和,你跟我打,咱们多打几个稻草垫子,把去年那旧的都换了。”
铺床,做门帘子,都要用。
“二哥,明日你打吧,不行叫大哥跟你搭把手。”张有喜心说,当人弟弟就要被使唤,打个草垫还用得着两个壮劳力。
他理由都是现成的,随口道:“爹叫我趁着没上冻捞点河泥,预备明春下稻秧。”
“那你去。”张有福一挥手,“大哥挖地窖子呢,我自己也能打,喊个小孩帮我递草就行了。”
张有喜便决定帮着张有福先把架子搭起来。打草垫要先搭个架子,架子中间横一根木棍做经纬,草垫便从架子上一寸寸地编下来。
宋氏三妯娌晒好了芦花,又去淘洗葛根。三人合力把一筐葛根洗刷干净,捣烂成泥,加水搅拌成浆,浆液倒入粗麻布的滤网袋,加水反复揉搓……如此重复,沉淀,便能提取出葛根粉来。
平安原本坐在屋檐下晒着太阳看七月纺线,这会儿见宋氏捣葛根,便好奇地跑前跑后跟着看。
“娘,这个是什么?”
“葛根,你哥哥们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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