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喜斜歪在床头看着宋氏忙碌,琢磨道:“这小孩身上反正有些古怪,你看她不哭不闹的也不找爹娘,来了到现在一句不曾提过,别说三岁,便是再大一些,怕也要哭闹找爹娘的,莫不是……她爹娘已经不在了?”
“你说的是,问她爹娘,她就只摇头。”这么一想似乎就合理了,宋氏怅然一叹,都说这孩子养得好,想必家中以前也是十分疼爱的,若爹娘忽然都不在了,族人亲眷不愿意抚养,抛弃了也是有的。
而若是她爹娘亡故,亲族不愿抚养却又怕被人指摘,为了掩人耳目悄悄扔到深山去,似乎就说得通了。
两口子睡不着合计半宿,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这一夜竟然还算安生。安安夜间醒了一次,腊月便点了灯起来哄她,小小的孩子也不大声哭闹,傻乎乎坐在被窝里,憋着嘴,迷迷瞪瞪地看着四周发呆。
腊月喂她喝水,趁她还迷糊着,赶紧把她塞进被窝拍哄。宋氏听到动静,披衣起来去看时,小孩儿迷迷瞪瞪居然又睡了。
宋氏松了口气,回去跟张有喜絮叨:“我还预备着她今夜要好生的哭闹一场呢。”
张有喜道:“这小孩倒是省心,便是咱家七月,乍到生地方睡觉怕也不行。”
夫妻两个哪里知道,因为父母离婚,三岁的安安被推来推去,在托班、不同的亲戚和保姆之间来回换,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半夜一睁眼,竟不知置身何处。算了,小脑袋瓜困成了空心的,似真似梦,继续睡吧。
早晨醒来时,床上就剩下安安自己了,睁眼看到黑乎乎的茅草屋顶不禁又发起了呆,呆了会儿想起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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