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该开始一天的农活了,张有田问:“爹,今日耙地?”

        “耙地。”

        “那吃了饭我去田庄借个驴?”

        张春山点头,反正要给这一年的牛米。耕地需用牛,耙地种麦驴就行了,驴子比牛还快。

        张有福在旁边抢着说道:“我去我去,大哥,我去就行了,我连靶子一起扛来,你只管安排旁的事。”

        张有田对他的勤快有些无奈,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耧车也得借,耧车恐怕还得排队。”

        张有福昨夜被余氏一句“孬种”骂的,今早到了爹娘跟前便格外卖乖,但是吴氏一早给他打洗脸水、递手巾他都没有好脸,便是装他也得装几天给吴氏冷落。余氏这敲打儿媳妇的功夫也是到家了。

        张春山对这个二儿子却也没给好脸,爱答不理的。老头儿多明白的人,张有福能由着吴氏大半夜吱歪地哭,哭给谁听呢!分明他自己就不是个东西。

        这养儿子跟种树一样,该削得削。

        “先不着急。”张春山道,“我这有两个事要说。”

        三个儿子都站那儿等他开口,两个妯娌都在外头忙,宋氏便悄默声地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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