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人五人六,人后也不过是个家奴。

        那一刻,张有喜心中无比懊恼,怎就没事前问清楚。他们这样的一介乡野小民,几辈子佃农,他们哪懂那些大宅门里的事情。

        只看那梁管事穿金戴银,骑马坐车,甚至还前呼后拥跟着好几个跑腿伺候的小厮随从,便一厢情愿地以为他是梁家人,是那主家梁相公的亲戚族人……这是错到哪里去了!

        哪想到啊。

        一时间张有喜和宋氏六神无主,整个人发慌,不光他们,在场的张家人也都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那小厮和魏娘子是何等人,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的,当下便察觉不对,两人换了个眼色,魏娘子便笑道:“说着说着扯远了,若没有旁的事,我们便接了孩子家去了?”

        “啊,那……这……我……”张有喜支吾半天没说成句,着急地去看他爹,张春山眉头紧锁却没看他。

        “啊,行,那……我去给孩子拿些东西。”倒是宋氏最先开了口,笑笑说道,“魏娘子稍等,我去给她收拾收拾。”

        宋氏起身往外走,经过七月身边时拉了一把,把七月拉到门外,附在她耳边小声道:“大声地哭!”一边说,一边就在她大腿上用力一拧。

        “啊……”七月顿时爆发出一声惊天动的嚎哭。

        屋里人唬了一跳,几个小孩最先跑了出来,张有喜随后出来,一看闺女那个样,福至心灵,立刻扯着嗓子嚷嚷道:“七月,七月你别哭呀,七月你这是舍不得小妹妹吗?”一边说,一边偷偷推了二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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