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告诉她那是小麻雀的肉,安安大约不敢吃。

        雀肉太少,姐姐们还没吃到呢,半大姑娘的姐姐们要意思了,不屑于跟他们分那一丁点雀肉。至于大人,孙子们每每也拿来孝敬,可大人们就更不屑于跟他们分了。

        张家的孙辈们除了三房张有喜的两儿两女,二房张有福两儿一女,大女儿张大姐儿十八岁,年底便该出嫁了,两个儿子张金哥十五岁,张银哥十一岁。大房张有田夫妻子嗣不顺,前后几胎都夭折了,就只养大了一个独女,特意取了个好养活的名字叫张小鼠,十四岁了。

        整个张家,七月是最小的孩子,多少有几分娇惯。

        不过接下来两天都没吃到野果和雀肉,二郎也下田去了。平日里不忙,二郎和张银哥两个小小子一起放羊,搭个伴,农忙时便改成一个人,两人轮流跟着大人下田干活。

        如此过去两天,第三天傍晚,又是各家农人们荷锄归来的时候,里正笑呵呵来了,这次里正来的从容,便被张春山请到堂屋坐下说话。

        里正说,这事情他已报给了官府,官差已然记档了。

        “官府怎么说?”张春山忙问。

        “官府说,辖内近日并无上报拐子的案子,”里正道,“也无法判断这孩子是拐子拐来的。不论她怎么来的,她自己这三岁年纪,又说不清楚家乡父母,那官府也没法子帮她理会。不过你家听了我的,报官是对的,若不报官她便不好附籍落户,过不了明路,万一再牵扯上旁的麻烦。”

        “是这个理,可要多谢里正了。”张春山忙又问道,“只如今这么大孩子了,活生生的一口人,眼下该如何安置她?”

        里正明白他那意思,呵呵笑道:“就是这话,眼下官府那边也没有旁的法子,若是她自家走丢的,她爹娘报了官,官府自会找你,这之前便只好你家先暂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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