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樾这人存在感太强,做事也随心所欲。别人兴许对他这种行为见怪不怪,但黎雾方才和他近距离接触过,更加清楚他们之间那股涌动的暗流。
他在躲她。
但为什么?
……
他有病。
……
池樾离开没再回来,教室里的人没注意到他们先前的暗流,只在池樾拖座椅时才将注意力投过来。
教室里无声询问视线,得到的都是莫名所以地摇头,没人知道池樾这是怎么了。
黎雾没有因为池樾停下手中的动作,带着疑惑继续向后发着试卷,而她的不解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试卷发到桑嘉佑那里,他突然皱起眉,狐疑地问道:“你喷香水了?”
“嗯。”她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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