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大人念及旧情于心不忍,殓好李姑娘的尸身送回故里不说,还将此案始末呈递与了县令,从即日起全城缉拿要犯,怎么说也都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呸!什么衣冠狗彘的东西,简直枉读圣贤书。”一人实在忍不住,激动地破口大骂了一句,紧接着,又被气得直哽咽起来,“我大哥才不是那样的人……”

        宋知斐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位同她年岁相仿的少年,周身比旁人略多几分书卷气,看着应当便是那赵家二郎了。

        可即便众人心知肚明,是那张秀才贼喊捉贼,悬殊的势力还是像一张网,覆灭了所有不甘气焰,捆得人几欲窒息。

        除却咒骂怨叹两声,也只能劝慰那李家节哀顺变,让女儿下葬安息罢了。

        赵二郎着急失助,实难接受这样的沉沉死气,“难道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自幼苦读的圣贤书,此刻皆似成了废纸一堆。

        “史书都说,天之立君,以为民也!我们去写万民书,去状告京里,去敲登闻鼓,去干什么都行啊?”

        毕竟是少年意气,天真异想有余,更多的仍是不屈于恶的一腔正义,“生了这副血肉,难道就是等着人来踩烂的么?”

        他手边没有笔墨纸砚,索性就气得去扯自己的青衣布袍。可这布袍并无缺裂,又岂是说撕就能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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