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是与城府最深的朝臣斡旋往来时,宋知斐也从未闷红了脸,像现在这般欲言又止过。
幸而昏暗的油灯朦胧了神情,掩却了几丝细微的异样。
她笑笑,只大方解趣:“体质一向不佳,子彻兄见笑了。”
晚间寒凉,女孩未有多言,只是掩过被衾,离他远远的,略有拘谨地躺了下来,始终礼谦地保持着距离。
她轻阖下眉目,睡姿工整,似竹尺一般不偏不倚,浑然隔绝外界。
说睡便睡了,一声也不吭。还当真是食不言,寝不语。
梁肃算是头一遭见到这等温然无趣、恪行君子之道的人,诧异其家风该有多古板守旧之余,也带着略有同情的目光,对这人不免多看了两眼。
忽明忽灭的灯火笼下暖光,在这张静和的面容上微微跃动着,似是看她太过端持静敛,也想来逗引戏弄一番。
不知可是从未细看,梁肃忽然发觉,这人肤泽玉润,睫羽纤密,单论相貌,几无半分刚英之气。
无论是清秀的眉眼,亦或是小巧的浅唇,皆比之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只有那点微渺的正气和胆量可勉强说道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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